绝色桃花村的淫荡之旅 -

春日细雨淅淅,红杏村的一块水田中,一男一女正在劳作

  男人肩部环绕两条粗壮的长绳,一步跨出,脚下泥水冒出一长串气泡,女人
跟在身后,倒下的杂草被她丢了出去。

  「李寡妇,在耕田啊?」

  不远处一少妇翩翩走来,双眼冒着精光,盯在身缠粗绳的男子身上。

  少妇一边看,一边后悔,当初这个男人被人从洪水中捞起时,满身伤痕,面
色紫青,村里的瞎子说就算不死也残废。

  哪想被李淑英抬回家后,不久就生龙活虎,不过,这男人却是傻了,对以前
的过往记忆一点也想不起。

  「张婶,你家的耕牛能借我使唤不?」李淑英抬头一看是村东的张婶,脸上
堆砌起讨好的笑容。

  红杏村地处大山深处,贫穷落后,村里的耕牛只有3头,现正春天,各家都
缺耕田的牛。

  「我看他耕田比牛好使。」张婶双眼冒光,紧盯着男人的结实胸膛。

  李淑英一听这话,收起讨好笑容,闷头跟在男人后边拾掇杂草。

  过了半响,她抬起头,见张婶走的远了,这才轻轻叹了一声。

  「二牛,使点劲,争取今天把这块田耕出来。」李淑英在一旁伸手替男人檫
了檫汗。

  「好……好……」男人有些木讷,深呼吸一口,坦露在外的结实肌肉瞬间鼓
的老高,双手用力一拉,身后的铁犁快速的动了起来。

  几小时后,李淑英抬头望了一下天。

  「二牛停下吧。」她说,「我回去做饭,你不要乱跑,就在田边休息一阵。」

  说完,李淑英光着脚从田里走了出来,一路小跑回了家。

  二牛原地休息了几分钟,看了看水田还有很多没耕,便背起绳子再度忙活起
来。

  不一会儿李淑英挎着篮子来到田边,一见二牛还在耕,心中微微心疼。

  「快停下,别累坏了。」李淑英板起脸,佯装生气。

  「不累!」二牛傻傻笑着,放下绳子走到田边。

  「这是你的。」李淑英从竹篮取出一大碗面条,上面覆盖厚厚一层腊肉。

  她自己端起只有半碗的白面条吃了起来。

  「你也吃。」二牛夹了一块腊肉放到女人的碗里。

  李淑英心中一暖,说:「二牛啊,以后有人路过,你就做慢点,不要拼命干
活。」

  「为啥啊?」二牛一边吃一边口齿不清问。

  「唉……村里现在闲话多,说我当初救你,是为了使唤你干活,心眼坏!」
李淑英噘起嘴。

  最近春耕,二牛1个人比2头牛都好使,所以村里人给他取了个名字,二牛,
村里女人见二牛干活快,背地里没少骂李淑英心狠。

  「可我一点也不累!」二牛嘟囔。

  「反正你听我的,知道没?」李淑英再次板起脸。

  傍晚,田间两人收拾好农具,往家走去。

  路过一块菜地时,地里一男人直起身子和李淑英打招呼。

  「淑英,忙完了?」

  「忙完了。」李淑英不咸不澹的应了一声,拉着二牛脚步加快了许多。

  等到两人消失在菜地旁,男人冷哼了一声。

  「不就是个傻子吗?看你宝贝的那样……」男人咬牙切齿,一脚踢飞了地里
一颗大白菜。

  菜地的男人名叫王三,一直对李淑英有心。

  自从李淑英男人死后,村里男人就不断去帮她干活,像往年这时节,她家水
田里,至少有好几个男人争抢着当牛。

  回到家,李淑英站在院子里打水。

  院子中间有一口水井,这时节水井的水冰凉刺骨,她准备去厨房烧开了,让
二牛洗洗一身泥土。

  「哐当……」

  井水刚倒进旁边的木桶,二牛端起就对头浇。

  李淑英大惊,说:「不要命了你?身子骨才刚好没几天,哪能冲凉水?」

  「嘿嘿……」二牛抹了一把脸,「凉水舒服!」

  「快进屋捂被子。」李淑英拉着二牛快步跑进屋内,将自己的干棉被一股脑
披在了二牛身上。

  口中命令道:「不许动!」

  「好,好!」二牛看女人生气,也是连声应到。

  灶台前,李淑英望了一眼房梁上的腊肉。

  去年过年,家里杀了一头猪,她一直省着吃,后来二牛来了,为了给二牛补
身子,几乎天天爬梯子取一块肉,现在,上面剩下的已寥寥无几。

  咬了咬贝齿,她走到院子里取了小木梯,从房梁取下一块腊肉。

  吃过晚饭。

  「睡吧,不早了,明儿还要下地。」李淑英洗完碗筷,轻声在院子里说。

  「哦。」二牛很听话,转身走进屋里。

  过了几秒,院子里稀稀疏疏的响起脱。衣声。

  二牛脑袋支在房间的窗户旁,刚好看到院里的春光。

  李淑英在黑暗中退去外衣,光洁的身体在细微的月光下泽泽生辉,饱满挺拔
的山峰,修长富有活力的酮体……

  「咕噜……」二牛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

  院子里的人儿彷佛听见了咕噜声,偏头向一旁的窗户处,瞪了一眼。

  尽管天色很暗,两人谁也看不清楚,二牛还是缩回了脑袋,乖乖钻进被子里。

  「呼……」冲完井水,李淑英长出了一口气。

  刚刚她听见二牛吞口水的声音,知道在偷看,但她心中一点邪念也没有。

  别看李淑英是寡妇,但她至今任是完璧,因为她嫁到五星村的当天夜里,新
郎官就喝酒喝死了。

  和二牛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几个月,她从来没有升起村里老婆子暗地里骂她
的下流话模样。

  她救二牛的确是有私心,比如可以帮干农活,让村里男人不再骚扰她,但她
绝对没有偷男人的想法。

  用一根大木头顶住院子门,李淑英轻步走进了屋里。

  红杏村很穷,去镇上赶一趟集要走很远的山路,夜里各家几乎没有照明设施,
连煤油灯都舍不得点。

  李淑英家也如此,她摸黑走进屋内,关上大门,走到二牛房间处停顿了一下。

  接着大声说:「晚上不许爬房顶上去,听见没有?」

  二牛不说话,用被子捂住头。

  最近一段时间,二牛醒来总在屋顶上,这让李淑英很担心,其实二牛自己也
不知道是怎么上屋顶的,每次醒来一点记忆也没有。

              第2章美村妇

  半夜,天空突然电闪雷雨。

  躺在床上睡得正香的二牛瞬间睁开了双眼。

  他的眼瞳有神,一扫之前的痴呆木讷,整个人像是从噩梦中惊醒,胸膛起伏
不定,大口喘着粗气。

  扫了一眼熟悉的房子,柳星辰在黑暗中自语。

  「想不到星辰之力对我的身体修护如此之快。」他走下床,略微活动了一下
身子,接着皱眉。

  「虽然恢复了清明,但周身经脉闭塞,断时间内怕是难以恢复。」

  他走到窗户旁,望着天空闪电,双眼一闭,经脉之中气息翻滚,这时,体内
某处突然蹿出一股黑气。

  「这究竟是什么毒?」柳星辰皱眉思索,这一丝诡异的黑气彷佛跗骨之蛆,
一直在这段时间压制他恢复。

  若不是引导星辰之力锻体,只怕永无清醒之时。

  「二牛……」想起村里人为他取的名字,柳星辰在黑暗中苦笑起来。

  第二日。

  天刚刚破晓,李淑英便从屋内走了出来,她小心翼翼关上木门,轻步向外走
去,以往这时候二牛都在睡觉。

  为了让二牛多睡一阵,她一般是等早饭烧好了,才会去叫。

  看到堂屋大门敞开,李淑英气呼呼的快步向院子里走去,这一段时间二牛总
是梦游,半夜喜欢爬到屋顶上睡。

  「二牛……」待走到院子里,李淑英看到水井旁正在打水的柳星辰。

  「早啊,淑英。」柳星辰两手各提一桶水,闲庭信步走进厨房,将水倒进水
缸中。

  李淑英眨巴了一下眼睛,使劲摇了摇头。

  「刚刚二牛叫我什么?」

  自从二牛来她家后,这是她第一次听见二牛叫自己名字。

  李淑英一双眸子静静看着来回打水的柳星辰,她总觉得眼前的男人变了,但
哪儿变了,又说不上来。

  「怎么了?」柳星辰放下水桶,见李淑英傻愣愣的发呆,问,「昨晚着凉了?」

  「没……」李淑英木讷的应了一声。

  「难道我吓到她了?」柳星辰暗自思量之前二牛的样子。

  几秒后,他学着二牛的模样,傻乎乎一笑,说:「我饿了!」

  「呼……」李淑英看到柳星辰流露的痴傻模样,长长出了一口气,心道这才
是她的二牛嘛!

  「不准乱跑!」她拿起一股当家人的劲头说,「把院子里的柴火噼掉,厨房
快用完了,我去烧饭。」

  柳星辰忙点头,嘴角不自觉的流露出一股笑意,眼前女人的这模样,真是他
一生也未见过的。

  吩咐完,李淑英低头往厨房走,她刚刚注意到了二牛点头时嘴角流露的怪笑,
不过,她并没有过多怀疑,因为二牛经常傻笑。

  上午,两人来到一块旱地。

  「该下西瓜苗了。」李淑英在心里算了算日子,她眼角看到了隔壁田里的村
长刘二喜。

  紧邻着西瓜地的刘二喜同样也注意到了李淑英和柳星辰。

  两边一对眼,一声招呼也不打,刘二喜阴冷着脸,李淑英则冷脸转头给柳星
辰身上套绳子。

  柳星辰摸了摸下巴,心中回忆起,自己刚到村里来时,有一晚刘二喜来翻院
墙。

  平常李淑英睡觉,院门和大门都是紧闭,用大木头顶住,那晚刚好忙迷煳了,
院子门是关了,大门没关。

  刘二喜逮着机会,熘进院墙进了屋,偷偷摸摸跑去撬门。

  由于刘二喜不知道李淑英究竟睡的哪间房,撬开门之后,把床上的二牛按在
被子里,当场脱了个精光,要行那禽兽之事。

  后来,一通乱摸,发现下面有一木桩子,比起自己的还要大整整几圈,也是
吓的不轻。

  夺门而出时,人在黑暗中撞到大门处,2颗门牙留了下来。

  这事让刘二喜一直心生怨恨,他想不明白,自己堂堂一村长,睡你一个寡妇,
你有什么不乐意的?

  柳星辰套好绳子,拖动身后的铁犁,在西瓜地里跑了起来。

  「慢点……慢点……」李淑英追上去,掐了他一把,低声道,「不是和你说
了吗?有外人在,干活慢点,你咋不听呢?」

  柳星辰轻笑,说:「还有一块花生地没耕,再过两天春雨可就正式来了,这
时候动作不快,下雨田里下苗子可不好。」

  「你还懂这个?」李淑英异样的望了一眼,接着冲隔壁田努嘴,「村长在那
边呢,回头又该说我拿你当牛使了。」

  「让他说去。」柳星辰无所谓的瞟了一眼隔壁田。

  过了一阵,刘二喜从田里扛起锄头往外走,眼中看到飞奔的柳星辰,心道这
傻子真的是比畜生好使,当初就该自己扛回来,养在牛圈里。

  接着他又看到了李淑英的小腿,今天李淑英穿了一身白色格子裙,光洁白皙
的小腿在朝阳下泛起光芒,刺的刘二喜打了好几个冷颤。

  「不行,得想个法子把这傻子赶出村。」

  一块不大不小的西瓜地在柳星辰飞奔之下,一个上午松土完毕,下午两人快
速在地里播下西瓜苗子,黄昏时满意的回了家。

  在两人刚从西瓜地走后不久,一个黑影蹿进田里,将刚刚播下的西瓜苗全部
拔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当李淑英和柳星辰路过西瓜地时,看到的是一地苗子被人拔出
踩踏。

  李淑英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这一地西瓜苗是她赶集到镇上农业局买的,花
了上百块,她不仅仅是心疼钱,最主要是现在下苗子的时间要过了,去一趟镇里
不容易。

  柳星辰蹲在田里看了一下脚印。

  「是刘二喜。」

  「你咋知道?」李淑英止住哭声,泪眼朦胧的望着他。

  「你看这脚印,和旁边那块田的脚印一模一样。」

  李淑英仔细一观察,果真如此。

  柳星辰原以为李淑英会发怒,谁知道这女人只是叹了一声。

  「算了,他是村长,我们惹不起。」

  李淑英将地里的苗子全部收拢,发现一大半并没有被踩死,还能种,脸上又
露出笑容。

  「二牛,帮苗子重新种下去,断的也种,说不定都能活呢!」

  柳星辰摇了摇头,跟在女人屁股后边将踩踏的苗子重新下地。

  「晚上那老狗,再来可咋办?」刚种完苗子,李淑英又担心起来。

  「没事,今晚我守夜。」柳星辰嘴角露出一丝诡笑。

               第3章迷情

  傍晚在家吃过饭,柳星辰当真去了西瓜地。

  今晚月亮不算大,朦朦胧胧挂在天空,西瓜地旁边的小道处几棵梨树开满了
白色春花。

  柳星辰躺在梨树之上,双目时不时瞟一眼不远处的旱地。

  入夜不久,果然来人了。

  「嗯?」柳星辰仔细盯着不远处移动的人影,发现是个女人,「难道昨晚不
是刘二喜来拔的?」

  道路两旁野草丛生,人影快步在田间小道移动,路过西瓜地时,左顾右盼,
接着快步走开。

  「这不是村东王三的媳妇吴春香吗?」柳星辰觉得奇怪,这大半夜的一个有
夫之妇跑田边来做啥?

  答桉很快揭晓。

  只见吴春香来到梨树旁,学着野猫轻声叫唤。

  几秒后,野草堆里蹿出一黑影,一把抱住吴春香。

  「可想死我了!」黑影一双大手不断在吴春香身上探索,接着一顿,「没被
老婆子跟踪吧?」

  「放心,白天我让老婆子下地,累的够呛,估计这会早睡了。」吴春香一个
转身勾住黑影脖子,两瓣粉唇迎了上去。

  柳星辰瞪大眼睛望着树下的两人,他怎么也没想到,大半夜的居然发生这种
事。

  最让他震惊的,还不是偷情,而是树旁边的野草堆,躲了一个人,他愣是没
发觉。

  「不行……不行,必须想办法冲开经脉。」柳星辰沉思,现在经脉闭塞,自
己除了力气大之外,以前的种种武学都发挥了不了用处。

  「瞧把你猴急的……」两人一阵热吻,吴春香突然推开男人。

  「咋了这是?」男人急不可耐,裤子脱了一半。

  吴春香媚眼如丝,低声说:「王三去他舅舅家借黑牛,我估计借不来,明天
把你家的牛借我使使。」

  「嗨,我当啥事,明早你在田里等我。」

  「地上脏,靠树上吧!」吴春香一听男人答应了,轻轻挪步将一双粉肩依靠
在梨树上。

  男人嘿嘿笑着,火急火燎脱掉裤子,抱住吴春香再度亲了上去。

  几秒后,梨树开始摇晃,白色花瓣飘然而下。

  柳星辰感受着梨树的晃动,身体一股无名之火开始往上窜。

  「不好,这毒竟然被引出来了……」

  一直堵塞经脉的黑气,此时在体内乱窜,最后汇成一股,直直往下,体而去。

  「这……」感受着下,体高高支起的帐篷,柳星辰拼命压制体内的洪荒之力。

  树下正热火朝天,男人像是一个打桩机一般,不断冲击梨树,女人则时不时
发出媚态之声配合。

  「砰……」

  大树突然一阵剧烈晃动,无数梨花倾刻而下,树下的两人终于完事了。

  男人快速穿好裤子,在吴春香的唇上狠狠亲了一口,接着消失在黑暗中。

  吴春香在地上摸索自己衣服,她冲黑暗中轻喊了一句。

  「别忘了,明儿把牛借我。」

  男人并没有回应他。

  「衣服被丢哪去了?」吴春香趴在地上,围着梨树转了一圈还是没找到。

  她一边找一边自言自语:「刘虎,你明儿要不给老娘把牛牵来,我就让王三
去勾引你媳妇……」

  过了好半响,吴春香手里捧着衣服裤子,还在地上到处寻找,她没找着自己
的贴身内,裤。

  她回忆了一下刚刚和刘虎大战前的情景,当时刘虎手忙脚乱,一把扯掉她下
面,似乎用力往上一抛……

  「难道挂树上了?」

  吴春香站起身,光着身上往上一看。

  柳星辰正顶着高高的帐篷,冲她苦笑。

  「王家媳妇,晚上好啊……」柳星辰无奈的开口。

  「啊……」吴春香吓了一跳,手中衣物掉到地上,后退三步,准备拔腿就跑,
忽然她听到柳星辰说话,身子瞬间停了下来。

  「二牛,你在这做啥?」吴春香用双手遮住下面,一双酥,胸在月光下像两
只灵动的兔子般抖了抖。

  柳星辰吞了一口口水,含煳不清道:「我在守西瓜苗……」

  别看吴春香结婚好几年,实际她的年龄并不大,今年不过25岁,目前还没
生过孩子,身材丰韵,富有活力,丝毫不比李淑英差。

  「刚刚你都看到了?」吴春香试探着问,她心里既害怕又庆幸,还好树上是
几个月前刚到村里的傻子二牛,要是其他人,一准告到他男人那去。

  「没……」柳星辰苦笑道,「王家媳妇,夜里凉,你快把衣服穿上吧!」

  别看柳星辰此刻脸上镇定,体内的那股黑气,可是不断在怂恿他干坏事。

  吴春香眼珠转了转,她突然想到,二牛这人力气大啊,耕田比牛还快,明天
要是刘虎失言不借她牛,家里农田可就要晚种了。

  想到此处,吴春香瞟了一眼柳星辰高高的帐篷,她突然松开双手,将整个身
体暴露在月光下。

  「二牛,嫂子好看吗?」

  柳星辰双手一握,只觉气海之中欲,火焚烧,两只鼻孔不自觉的往外冒血,
双腿一软,竟然是从树上掉了下来。

  吴春香吓了一跳,连忙小跑过去,蹲在柳星辰的身边,关心道:「二牛,你
没事吧?」

  柳星辰痛苦不堪,只想大喊一声,你特娘的能不能把衣服裤子先穿好了?

  但他口中却只说了一句:「嫂子……我没事!」

  「还说没事,鼻子都流血了呢!」吴春香哪能不知道眼前男人为什么流鼻血?
她故作姿态将柳星辰的头枕在自己怀里,一只手去帮忙檫式鼻血。

  一阵软柔清香袭来,柳星辰只觉脑袋一阵酥酥麻麻,彷佛掉进了果冻之中!

  吴春香眼波流转,原本伸出帮柳星辰檫式鼻血的手,此刻在他的双唇上游走。

  「二牛果然傻!」在试探了半天后,吴春香狐媚一般的脸庞,升起一丝嘲笑。

  她想,若是正常男人,这时候哪能一动不动?一准如饿虎扑食将她按倒在地,
即便自己故作抵抗,也只会增加男人的快,感。

  「难道二牛和李寡妇已经……」吴春香转念想起李淑英来,她觉得二牛之所
以不对自己动手,很可能是在家吃饱了,和李淑英做了那事。

  「也对,家里有位如花似玉的女人,当然不会喜欢我这种野花了……」吴春
香冷笑一声,心道平时李淑英在村里就和贞洁烈妇一样,没想到居然会和傻子睡
觉。

               第4章美貌

  「算了!」一想起李淑英的美貌,吴春香的心气瞬间低落不少。

  号称红杏村三朵春花之一的李寡妇,在山里的美名可不是她能比的,以往柳
星辰还未来时,李寡妇的院子外从早到晚都有男人去窥视。

  「二牛啊,你人没事,嫂子就先回去了。」吴春香爬起身,捡起衣服裤子往
身上套。

  柳星辰额头冒着细汗,呼吸逐渐加快,他感觉自己快要抵挡不住黑气的侵蚀
……

  拍了拍春衣上的泥土,吴春香撩,拨了一下散乱的长发,一转身,刚要叮嘱
柳星辰不要将今晚的事情告诉外人时。

  只见柳星辰嘴角挂着诡异的阴笑,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腰身。

  吴春香打了一个冷颤,后背悄然出了一身细汗,她从未见过如此邪魅的笑容,
特别此时还是半夜。

  「二牛……」原本她想叮嘱柳星辰的话,到了嘴边一时竟说不出来,此刻她
只有一个反应,赶紧离开。

  吴春香刚转身,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腕。

  「春香,王三不是去他舅舅家借牛了吗?时间还早,你陪我一会儿。」

  吴春香全身轻微颤抖,不知为何,她此时非常紧张害怕,彷佛接下来要发生
什么恐怖的事情。

  「二牛,天色不早了,明天我还要下地……」话没说完,她只觉双腿一凉,
刚刚系好的腰绳松动,春裤竟然滑落到了脚跟。

  紧接着背身处一只大手攀爬而至,移到肩部将她缓缓转了过来。

  柳星辰的双瞳乌黑的可怕,彷佛一汪黑水在流动。

  吴春香不敢对视,只得低下头去。

  「春香……你真美!」柳星辰嘴角弯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抬起了她的下
巴。

  吴春香小腿打着抖,心中觉得二牛中了邪,山里有关这方面的传说很多。

  她不敢妄动,单薄的春衣落在野草从中,略微让她心安的是,二牛没有发疯
杀人,只是想那事。

  回想起村里瞎子以前说的有关中邪的事,吴春香心想只要这时候顺着二牛,
自己应该不会有危险。

  「啪……」

  黑暗中响起清脆的巴掌声,吴春香捂着左脸,感觉一阵火辣火烧,极度的害
怕,使她眼眶泛起了泪水。

  「你怕我吗?」柳星辰邪恶的问。

  吴春香不说话,抿嘴哭了起来。

  「拿出刚刚和王三的骚劲来。」柳星辰冷声。

  吴春香哭哭滴滴伸出白嫩玉指,开始在柳星辰的衣服上游走,接着,她解开
了眼前男人衣服上的纽扣。

  结实充满爆炸力的肌肉在月光下显露。

  「二牛的身体真壮!」尽管她很害怕,心中还是下意识的嘀咕了一句。

  等她脱掉二牛裤子时,整个人却是条件反射般想逃。

  「我的妈呀,这是盖房子用的房梁吗?」

  但她此时想跑,已经晚了。

  只见柳星辰一把抓住她的长发,将其按在梨树上。

  一阵天旋地转的疼痛感袭来。

  「二牛,你放过嫂子吧!」

  深入骨髓的刺痛让吴春香险些晕厥,她从来没想过男人的家伙可以这么大。

  满树梨花疯狂下坠,形成一幅绝妙美景。

  一小时后,吴春香双眼泛白,处于神志不清边缘。

  柳星辰大汗淋漓,一声长啸,体内经脉某处窍穴,竟然突破而出,气血翻滚。

  那股一直作祟的黑气,奔袭而至,想要再度封锁经脉这处窍穴,却是被一丝
白气阻挡。

  「呼……呼……」

  柳星辰大口的喘着粗气,心中后怕不已。

  刚刚对吴春香动粗,根本不是他的本意,而是那股黑气作祟,蒙蔽心智,虽
然一切是他主导,感知清晰,但是,他的意志力却是抵挡不住心中邪恶念头。

  吴春香的一双玉腿此刻还搭在他的肩上,雪白酮体满是巴掌印,双唇有口水
溢出,像是昏迷了过去。

  「嫂子,醒醒……」

  柳星辰手忙脚乱的将吴春香放下来,一只手搭在脉搏上探查。

  「奇怪……」几秒后,他皱起眉头,脉搏之上传来的跳动平稳有劲,丝毫不
乱。

  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月亮,此时已是后半夜。

  匆匆将衣物套在吴春香身上,柳星辰快步向家中而去。

  在他刚走不久,吴春香幽幽醒来。

  她快速查看了一番身体,发现并没有坏掉,体内还有一股说不出的充盈力气。

  「真的好大只……」带着这样的念头,吴春香一瘸一拐的消失在黑暗中。

  其实吴春香不知道,刚刚柳星辰撼动经脉,体内溢出的一丝黑气,虽然对修
武之人有封锁作用,但对阴柔的女子,乃大补!

  摸黑回到的院子的柳星辰并没有进屋,因为夜里李淑英为了防止有人熘进来,
睡觉前必用一根大木头顶住。

  纵身一跳,他来到屋顶上。

  月光下,他盘腿而坐,双眼内视。

  「地煞七十二窍中的地劣穴,竟然突破了黑气封锁……」

  回忆了一下先前和吴春香发生的韵事,柳星辰皱眉。

  「难怪我刚刚变的那般粗暴,地劣穴无情,吴春香没死在我手中,已是不幸
中的万幸。」

  周天经脉分天罡三十六,地煞七十二,每打通一处穴位都奇险无比。

  刚刚地劣穴涌动,劫掠意识,现在想想竟是和黑气一丁点的关系也没有。

  再次观察经脉,体内的黑气竟然变的少了一丝,虽然很微弱,但的确是少了,
那丝环绕地劣穴的黑气,不知所踪。

  「难道做这事,可以将体内的黑气排出去?」柳星辰陡然睁开双眼,脸上苦
笑不已。

  地劣穴通畅,对柳星辰来说无疑是一件天大的好事,这意味着,黑气经脉堵
塞,已经找到根治方法,虽然这方法颇为不耻。

  破晓时,李淑英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朦朦胧胧看着院子里的柳星辰,说:「二牛,今天还剩最后一块花生地,
耕完后,你就在家休息几天。」

  「好。」柳星辰一口答应下来,他正想静心揣摩是否有别的方法打通窍穴。

  两人吃完早饭,带着农具还没出门,院子外突然走进来一男人。

  进来的男人名叫李强,是李淑英的亲哥。

  李淑英看到哥哥微微一愣,开口问:「哥,你咋过来了?」

               第5章没劲

  「我咋过来了?」李强没好气的说,「听说你在家里养了个野男人?」

  说完话,李强瞟了一眼柳星辰,心想果然和外面传的一样。

  「二牛,你先去花生地,我和哥说几句话。」李淑英害怕李强动手,她哥在
她们村,可是出了名的痞子。

  「花生地我一人就成。」柳星辰微笑道,「哥难得来一趟,淑英你在家……」

  「谁TM是你哥?」柳星辰话没说完,李强粗暴的打断了他,「你赶紧从我
妹妹家滚出去,住一个寡妇家,你要脸不要脸?」

  柳星辰脸色有些难看,但心里并没有生气,因为李强说的对,他这样平白无
故住一个寡妇家,的确不好,特别是这寡妇还是他亲妹妹,当哥的生气,也是应
该。

  「二牛,你先去。」李淑英脸色煞白,在一旁催促,显然亲哥这话让她很难
堪。

  柳星辰抬起铁犁走了出去,他虽然经脉闭塞,但要在这世上活下去,问题不
大。

  这边前脚刚走,院内两人就发生了激烈的争吵。

  「我不改嫁!」李淑英脸色铁青,一口回绝了哥哥的话。

  这趟李强过来,是要让妹妹改嫁到山里另一户。

  「为啥不嫁?」李强冷声道,「张德旺好歹是山里唯一铁匠,你嫁过去以后
地也不用种了,天天在家做做饭,给他生个儿子享清福不好?」

  「我不。」李淑英紧咬贝齿,当初她嫁到红杏村,就是家里逼迫的,原因是
他男人把山里为数不多的耕牛当聘礼。

  后来新郎官结婚当天喝酒喝死了,娘家那边也没说把女儿接回去,这伤了她
的心。

  自去年,当聘礼那头牛在山里吃了毒草死了后,娘家人又开始给她寻觅婆家,
几次三番上门,都被李淑英档了回去。

  「这回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李强态度强硬,「张德旺聘礼都下了,
爹已经收了。」

  「爹收了,就让爹嫁去,反正我不去。」

  李强斜眼看了一眼妹妹,以往他上门,虽然妹妹也说不改嫁,但口气绝对没
有今儿咬的这般紧。

  「干啥?」李强说,「你真想和那个傻子过一辈子?」

  有关二牛的事,李强是知道的,山里各村之间虽然隔的远,但经不住风言风
语,柳星辰还在昏迷中时,李强就上门来看过。

  不过,当时李强认为柳星辰必死无疑,也就没多想。

  前几天,杏花村一长舌妇,走访到桃花村,说救的那人醒了,是个傻子,下
地干活像一头牛样。

  当时李强的爹就心道不好,赶紧联系了山里铁匠张德旺,匆匆收了聘礼,把
婚事给定下了。

  「哥,我要去下地了。」李淑英眼眶泛着泪水,转身悄悄抹了一把,「你回
去和爹说,他要再逼我,以后就到临水河去寻尸体。」

  李强一听这话,心中一抖,妹妹居然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傻子,要去寻死!

  「行……行……」李强气的咬牙切齿,用力踢了一脚院子门,转身走了出去。

  李强前脚刚走,李淑英就瘫坐在院内大哭起来,她觉得自己命太苦了,在亲
人那里,还不如一头牛值钱。

  李强从妹妹家出来后,顺手在路边捡了一根木头。

  他一边走一边喊:「野男人,你给劳资出来!今天劳资不把你腿打断,我叫
你亲爹!」

  别看李强这人五大三粗,心里的小心思可不少,他知道妹妹这人要脸好面子,
这一通嚷嚷下去,看妹妹好意思还在杏花村待。

  一路上田里忙活的杏花村村民个个冒出脑袋。

  有人嘀咕:「这不是李淑英她哥吗?」

  「有好戏看了,看李强这模样,怕是要去打二牛哦……」

  「走,去瞧瞧……」

  李强身后跟了几十个村民,和李强颇为相熟的还替他指了一条路。

  「刚刚二牛去了村尾花生地。」

  一群人风风火火杀到一块旱地旁。

  此时柳星辰正在耕田,昨晚七十二地煞中的地劣穴冲破,原本就身壮如牛,
力气惊人的他,此刻飞快在旱地跑动。

  他裸露在外的结实上身,爆炸肌肉细汗流淌,春日阳光下,活脱脱一头吃了
壮阳药的发狂,野牛。

  「咕噜……」

  李强站在花生地外边,两只眼睛瞪的大大的。

  「我的妈呀,这真的是个人吗?」看到眼前的景象,李强吓坏了,山里的铁
犁上百斤重,加上紧密的土层,要拖动,就是老牛都微微颤颤。

  眼前这傻子,居然在田里健步如飞,撒腿狂奔……

  柳星辰耕完一边,正准备转向时,抬头看到了围在田边的李强和一众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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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他卸下绳子,茫然问:「哥,你找我有事吗?」

  「咳咳……」李强吞了一口口水后悔不已,他在心里怒骂道:「张氏美劳资
信了你的邪,你不说这人是个傻子吗?有尼玛这么壮的傻子?」

  旁边村民都在翘首以盼,村民男人这段时间,老早就看柳星辰不爽了,小媳
妇们看柳星辰的眼神,背地里说的那些下流话,男人们心里清清楚楚。

  柳星辰仔细看了一下围观村民的脸色,心里顿时明白了。

  他不动声色的走到李强身边,彷若没事一般说:「哥,我听淑英说娘家那边
耕牛死了,你是来请我过去帮忙的吗?」

  柳星辰在心里叹了一声,自己这条命毕竟是李淑英救的,他实在不想因为自
己,让李淑英在村里难做人。

  尽管他一丁点也没将李强放在眼里,但要真动手了,最后难堪伤心的,始终
是李淑英。

  柳星辰不是鲁莽之人,也不是白眼狼。

  「对……对……」李强一听这话,借坡下驴道,「哎呀妹夫,这话我原本不
好意思提,既然你开口了……」

  「哥,你这话就见外了。」柳星辰笑道,「我这条命都是淑英救的,帮着干
点活,应该的。」 「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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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围观村民听见李强开口叫妹夫,倾刻间一哄而散,男人们撇嘴,低声骂李强
是孬种,女人则捂嘴偷笑。

  「完了,以后这红杏村是不能来了。」李强红着一张大花脸,惨笑不已。

  柳星辰沉思了一下,家里的田基本已翻土完毕,眼下只剩这块花生地,李强
家里目前可还一点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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